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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谢堰时偏头看了一眼她。
她锁骨处戴着一条细细的链子,皮肤雪白,脖颈修长如天鹅。
长发挽到耳后,露出来一小块柔软白皙的耳垂。
他忽然想起那日在画室,随风晃动的窗帘,还有指尖触碰到皮肤上的温度。
略微恍神。
很快。
谢堰时转身,淡道:“往前走吧。”
他在艺术展的时候,谢露给他打电话问他:
“你今天去艺术展了吗?”
“嗯,正在里面。”
“真的假的?”
“需要我拍照给你证明?”
“那倒是不用。”只不过谢露有点好奇谢堰时怎么这么听话了。
“你跟梁妙妙聊得怎么样了?”她又问道。
谢堰时笑声很慵懒,“谁说我是跟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