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和自厌,所有的痛苦加倍压来。
因为她,他才渐渐发现原来人性的黑暗面,真的可以坏到不堪设想的地步。
她哭得几近背过气,屁股一直颠在沙发上想逃,却越是抗拒,淫水越多。
贺戍知道,她这是在羞耻,在恨他。
可每当想到她要收别人的花,他的心好像被绞肉机切割烂了。
他解开裤带,放出性器,挑开她的内裤,对着穴眼,慢慢刺进去。
“哥,你要强暴我吗?”她哭哑了嗓。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随便你吧。你要毁了被你亲手养大的融融,别后悔就行。”
“哥,你要逼我死可以,可后天就是奶奶的忌日啊,你让我怎么敢跪着给她上香?还有远在海城工作的姨妈,你想让我成为罪人吗?如何面对她们?”
“你也从来没问过,我爱不爱你啊?”
“你想听吗?你要让我活不下去吗?”
“压在融融身上的人是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是你啊。”
只插进了半个头部,她就全身痉挛般的痛捱着,他怀疑她泣出了血。
摧毁只在一念之间,捣进去捅破那层阻滞,他就能得到梦寐以求的人。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难受?五脏六腑似是裂成了碎片,像承受了一场酷刑,明明施暴者是他,痛苦却在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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