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旋望着穿衣镜中的自己,整了整领子。立领的雪白唐衫,斜襟双对镀金排扣,仿古之中又带着新潮的设计感,无论质料或是剪裁都无可挑剔,但就是……
白皙的长指抚过领子上缘遮不住的牙印,无声地叹了口气。垂下眼,抚平衣裳上的皱褶。
后来那名女子—从舞口中得知似乎是叫『怜月』—隔日便搭机离开了,据说是回国外继续完成学业。为何会突然回国呢?病又为何突然好了?……种种弔诡的疑问,却没有好的解答。
而他与舞自那日起,嗯……该怎么说……变得更加的……『和谐』……舞几乎是对他呵护备至,那种宝贝的程度彷彿当他是一碰便碎的瓷器那般,也像是对待......情人那般。即使在卧房外,比如长廊上,或是在花园里,即便有来往的僕役,舞也会毫不避讳地搂他、亲吻他......而自己,一开始仍感觉不自在,忌惮着他人的眼光而浑身僵硬,可一次、两次之后,也许僕役们处之泰然的态度感染了他,对这些亲暱的肢体动作,他竟也渐渐习惯了起来.....甚至,有时候还会擦枪走火,让舞伸进他的衣内爱抚,或是帮他口.......咳咳......
总之,所谓导正对方的伟大情操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他好像真成了自己手足的......砲友?不…...好像又比砲友多了些什么......
该这样一直下去吗......?可好像也没有什么好方法能够不这样下去......日復一日,在床上越来越显得浪荡的自己,堕落得连自己都有警觉,可没有用......没办法拯救舞,也没办法自救。
他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着,不经意地抬眼,却差点吓掉了三魂七魄—
穿衣镜里,在他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名穿着正式黑色西装的男子,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不是张夜舞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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