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应当我向嫂夫人道谢才是。”
岁安:“小小薄礼,不足挂齿。”
周玄逸摇摇头:“不止如此,数年前,周某便欠谢夫人一句道谢了。”
既已开了头,便没有必要再隐瞒,周玄逸将盏中酒水一饮而尽,也将自己与商辞的交往坦荡道来。
他和商辞的确是在一次文士小聚中认识的,当时,商辞谈吐不俗,学问见识皆不俗,周玄逸很快留意到这个人。
当时的朝廷还未大力革新科举,寒门子弟的待遇远不如今朝,但也正因为如此,商辞力争上游的拼命,他的原则和抱负,都让周玄逸感到欣赏。
在能力范围内,他乐于帮助他这样的寒门子弟更多地学习机会。
一来二去,两人渐渐熟悉,竟成了交浅言深的友人。
没多久,周玄逸收到噩耗,少时曾教他学画的恩师将至寿终之时。
他二话不说赶往老师府邸,当年一同入门的几位师兄弟都到了。
老师已是高寿,即便去了也是喜丧,周玄逸和几个师兄弟一合计,去找了师母和其子女,想问一问老师是否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赶在老师离世之前为其圆满,令老师此生无憾。
想也知道,既是教画的老师,一生痴爱佳作,而在此之前,老师心心念念最多的,是前朝名师所作的《百骏奔腾图》。
据说,此画工笔精妙,百骏神态各有不同,细腻到连水滴细毛都栩栩如生,仅此画中的笔法意境,若能参详一二,堪称受益无穷。
&nb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