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掉下来,冷诺需要消化一下眼前发生了什么。
她刚刚用刀口划破了旧砖墙边一个插座,金属钻出来的火星子靠着酒精一燎,烧掉电闸是小儿科手段。
可是,这帐篷……冷诺脑海里反复回映着这短短几分钟的来龙去脉。别说跑了,她连动都没动。
她坐的这张桌子没因为贴着墙根儿,就能幸免被砸。
头顶的帐篷带着铁钩子顺着墙边虽然迟了些但还是滑了下来。
桌子上的酒瓶子倒了,杯子碎了,几道菜碟也被掀到了地上。
偏偏冷诺的身边安好无损。
她听见了脚步声,以为是谢然,开口道,“谢然,你刚刚没看见……”
“冷诺,是我。”低沉刚劲的声音就在身后,无比熟悉,“怎么还坐在这儿愣神儿。天黑了,早点儿回家。”
冷诺仰着头,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借着皎月看清了她头顶上方这张脸。
是林宽。
正是林宽。说好了今晚不要被他看见的。
身后的林宽却为她托起了帐篷,托起了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