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是未启齿, 铃声般咯咯笑了起来。唇角上扬着,笑的宛若一朵幻色夜昙。
冷诺伸出手抓了抓林宽耳边的发髻,磨着石牙,咯吱作响:“亏了你这堂堂一副汉子相貌,撒起谎都不打磕呢。林宽,做医生就能糊弄人么。我都知道了。别装了。”
冷诺带着脾气,声音娇嗔,半笑着说着话已经在林宽的胸前撑起了脖颈。
装什么,撒什么谎,糊弄什么人……林宽努力在听,却一个字都听不懂。
他再转个身,很容易就能把胸膛上的冷诺掀下去。
可是,他刚刚抬起脸,就对上了一点点爬上他唇边的冷诺。
此时的冷诺,宛若蜕皮蜿蜒的水蛇,身子是软的,而进屋时披着的制服早就像蜕下的蛇皮一般落在了床脚,半身只着一件他送的文胸。
这件红色文胸,并不合身,林宽只抬头看了一眼就猛地把身子往上一窜,重重地把后脑勺撞在了床头。
嘭一声闷响。林宽只是闭上了眼睛,表情没有变化。
“你这是在躲着我?”冷诺追问,“是嫌弃我?”,她撑着身子又往上挪了挪。
林宽喉结一抖,仰着头,猛咽了一口口水:冷诺,求你别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