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拔下来。
郁闷的人,并不是都能潇洒的举杯望月。
她,此刻,就是个抱着酒坛,连木塞都拿不下来的离婚女人。
冷诺抬起胳膊擦了擦额角的汗,告诫自己,再怂今晚也不能掉一滴眼泪。
冷诺不打算去厨房,她拉开抽屉准备取刻刀,黑暗里伸手一摸,取出来刻刀的同时,手指还钩上来了一个小圆圈。
婚戒,这枚她昨天刚刚偷偷摘下去的婚戒。
当初看着里圈雕刻的独木桥,冷诺就一直想改几笔。
现在看,已经不需要了。
她在黑暗中,把戒指重新戴到了无名指上。忘记了是要取刻刀的,竟只是空手戴着戒指又坐回了床头。
再次捧起酒坛子,冷诺被自己的忘性气笑了。
就不信拧不开你了。冷诺跟着小木塞过不去,连牙齿都用上了。
额头上挂着汗珠,没注意到门响,一抬头,林宽已经站在了床边。
“怎么,来看我笑话的?”冷诺没好脸色。
“看你跟个闷酒坛子置气,有什么可笑的。”林宽说着话,已经往身后桌子上搁下了两个馅饼,从冷诺手里夺走了酒瓶子。
啪。
没看清过程,木塞一下子就乖乖弹在了林宽的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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