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这种3厘玻璃,易碎,有毛边,并不好切。
她刚刚看过了林宽的手法,软剃须刀片根本不可能利索的切开玻璃板。
冷诺在玻璃板上用铅笔做了标记,只在玻璃板的一边轻轻豁出来了一颗沙粒大小的口子。
随即她把玻璃板放平,伸手量过三捺,单手按住玻璃板,单膝顶在破口处。
抬臂一掰。
咔嚓。
玻璃断面笔直,整齐。
门被推开了。
“你怎么这么糟蹋自己,你还在发烧。”林宽已经从身后架起了冷诺。
他看了眼玻璃断面,补充道:“就这么不信我?剩下的我来。”
“林宽,我没有不信你。术业有专攻。你让我把玻璃裁好了,镶玻璃你来。”冷诺不是商量的语气。
决定了的事儿,冷诺会付上要挟,“不然,那桌上的东西,你自己吃。”她现在眼里只有玻璃。
这一招果然好用,林宽站在身后默默看她两下裁断了玻璃板。
林宽拾起来玻璃片往窗框子上比量了下,正正好好。
以前都是听大哥夸冷诺是建筑奇才,林宽看不懂他们的图纸,听不懂他们的设计。
但今天裁玻璃这件小事儿之后,他双眼四皮的大眼睛里也闪烁了対冷诺佩服的小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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