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分这一秒,她又开始无比的想念起梁怀阳那张英俊总是带着笑意的脸,想起他在自己耳边的轻柔声音,想起他用力的怀抱,甚至想起他额前那缕总是微卷的头发丝。
本来今天,是要去挪威的。
结果一切变成了这样。
她心里难过,眼睛一酸,有些苦涩的东西似乎要从心里透露眼睛里掉下泪。但成年人不应该频繁掉眼泪,尤其是一个聪明的成年女性,更不该总是为男人掉眼泪。要学会独立坚强,要学会接受痛苦。
于是她只能忍住。
一边强行拉开嘴角扬笑,一边用画笔在纸上创作发泄乱作一张鬼画符。
可是她还是有些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要溢出来的难过,已经在心里翻腾了好几次密密麻麻地如针扎一般的疼。
最终她决定,去外面走走。
没心情好好打扮,梁怀月随意地穿了一件羊绒大衣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她一贯爱美,可偏偏妆也没画,戴着口罩便出了门。
这个时候,已经入冬,却也还没到寒冬来临。周遭的树木,叶子发黄枯萎慢慢凋零,寒风一刮,直直地让人在风中打着颤栗。裸露出来的脚踝,没有遮掩,早已被吹得冰冷僵硬。寒风从裤管里钻上来,试图掠夺女人身体的温热。
她也不知道何去何从,只不过心烦意乱,随着人行道上一直往前走,甚至走离了小区,也没反应来。
——直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撞上了她的大腿。
梁怀月低头一看,一只浑身长着雪白被毛,黑鼻头的萨摩耶正伸出舌头笑嘻嘻的围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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