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时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想到这,他还是不得不挪动着不情愿的步子,向着崔监丞所在的位置走去。
“叩叩叩!”
“进来。”
崔知韫抬眼看清楚来人之后,立即将昨日杜明兆呈上来的文稿拿出来,看着上面所述的内容,追问道:
“你昨日说,户部不愿接纳我们追请诸司鱼类供应的银钱,那他们可有详细说明理由?”
“崔监丞,按照往来历数,每年这个时候户部应该从府库支钱二十万给我们都水监。可是今年他们一直推诿,说是国库也没有多余的银两,零零散散今年我们暂时只得了五万钱。
原先他们说四月核算之后就会有余钱,可是昨日不知为何突然变卦,说是暂时不能支钱。这件事就算是我们拿到圣人面前说,我们也是拿不到的,因为府库是真的也没有多余的银钱了。”
说话间,杜明兆小心翼翼地抬头观察崔知韫的表情,生怕对方因为户部故意为难的话而心生恼怒。
但却只看到对方一片平淡的样子,内心突然就不紧张了。
崔知韫慢慢抚平纸张上的痕迹,看着杜明兆说:
“既然户部说他们也没有余钱了,那么往后各司供应的鱼类减少四分之三。我们都水监内部也要开源节流,为圣人解决烦忧,具体的法子暂时不着急,某先想想。”
“诺。”
“若是某没记错的话,正好也该到了我们之前计划的禁渔期,既然户部如此体贴,我等也不好反驳他们的意思。若是有不满的监司,直接将这个原因告知他们即可。还有,你去把其他人也一起叫过来,研究一下禁渔具体的河道以及时间。”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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