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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拂南对她的绝望和眼泪隔岸观火,过了好一会儿,他兴许时被周念哭得烦,便冷笑着开口:“你喜欢他什么?这张脸?那我是一模一样的脸,我不介意喜欢我的人中多你一个。”
周念耷垂着头抹眼泪,没有说话。
沈拂南果然什么都不懂。
沈拂南又说:“你想,同一张脸同一个身体,我还比他更有钱更有名气,哪里不如他?”
周念不肯往下听,转脚往客厅走去。
不管她和鹤遂的结局是什么,鹤遂都只是鹤遂,是谁都无法取代的鹤遂。
谁都没法和他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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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念在客厅的沙发上待到大半夜,怀里抱着个靠枕,歪着身子靠着,表情恹恹,脸上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一直到凌晨四点,她才轻手轻脚地往卧室走。
想看看里面的动静。
她想着趁沈拂南睡觉,在他耳边喊鹤遂名字的话,鹤遂会不会出来。
周念走进卧室时,第一眼没在床上看到人。
看第二眼又被吓一跳。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双臂大大展开,双脚分开,呈现出一个大字的姿势。
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周念怔了半天,不晓得他这样的怪异举动是什么意思。
她慢步走过去,来到男人的旁边,看见男人神色平静,但眼睛里透着淡淡的悲伤。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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