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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一声,外面下雨了。
温居里面的人自是听不到也见不到的,而温居外的仙君是知晓的。
没用灵力修为,一瓷白的手就单调撑着把素色油纸伞。握柄竹色温润,衬得本来握剑的手都多了几分温情。
雷声仅响了几下而已,却一声比一声震吓人心。
伞面都不颤一分,任雨滴溅落迸开,然后允它们悄悄滑下伞缘窥伞下仙君的倾世容姿。
雪色鹤氅无褶无皱,被穿梭雨丝之间的细风吹得曳起弧度,却像不舍离他一般,只漾起一点便又垂贴了回来。
就这么个万物眷顾的仙君,隔着雨势,漆夜眼眸投向前面的温居,不动得像等待了亘古一般。
他知她的来意,之所以不拦……是因她过于敏锐,又过于聪慧了,既瞒她不住,不如让她知晓,他是何样的人。
从始至终,唯他自知,对她的渴望,由心至身,愈演愈重。
雨水透过房檐串珠样滴落,打在砖上叶上都迸出碎晶。
风穿过雨,带着凉意拂衣。
谁也不会想到,这么一个光风霁月的仙君,沉寂持伞的时候,内心是这般的呢。
垂下睫毛,他想,他到底还是想要她的心的。
因而她来的那一瞬,虽苦涩无比,却心生渴盼……他要她心疼,要她愧疚,要她永远忘不掉他。
他就要跌给她看,一寸不余得跌给她看。
然而……
虽已考虑到最末退路,但当真把他逼到此径,到底还是心碎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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