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家兄长,你给袁公子展开说说,那些个金银珠宝是怎么物归原主的?”曹欣坐在一边,拿过茶碗,喝了口水,扭头对赵云道:“子龙兄长,我身子骨不太好,不能久站,话说多了嗓子也疼,要不一会儿你跟刘家兄长帮我说。”
“堂堂袁氏后人,竟然如此跋扈,连百姓的东西都抢,也不知道老祖宗知道了,还怎么生气呢?我阿父就教过我们,要勤俭持家,不得伤及无辜。”
这些调查出来的事情,看一遍就气的不行,曹欣拒绝看第二遍。
赵云点点头,还拿过边上侍女手里的披风递过去,曹欣用披风盖在腿上,乖觉坐在一边啃鱼干。
兴平二年二月初三,强抢一海女家中宝珠,并打断对方的腿,未给分毫补偿。
故奉司空令赔偿二百两。
兴平二年二月初三,酒醉策马入城西农户之间,毁坏房屋一座,家具无数,惊吓家中老母幼子,害的老母丧命……
故奉司空令赔偿二百八十七两。
兴平二年二月初四……
……
袁鉴用沙哑的嗓子一张张念出来,看着他戴着面具的脸,微微拱着的圣旨,还有似乎见过无数次的眼眸,高干突然莫名有些想哭。
他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这个人,可就是熟悉的很。
“高将军看仔细了,我家女公子未曾贪及袁公子一丝一毫,且还为袁公子的罪孽多贴进去了足足四千六百九十三金有余。”袁鉴读了读,也懒得读了,干脆就把账册递过去,用着微微沙哑的声音,袁鉴说完后,叹道:“袁太仆那般光明磊落之人,许是也不太需要这样的继子。”
此话说的不光是高干脸上发热,就连他身后的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