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体质目前发病机制尚不明确,由于本病患者往往具有家族史,考虑可能与遗传因素相关。
不过据这位患者的家人描述,他们家族中并没有其他人有这种情况。
“先用氩气切开,清理掉周边的肉芽组织,再冷冻治疗,黏膜下注入曲安奈德,最后植入硅酮支架。”梁丛越对着高风大概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这也是之前他们常规的操作方式。
如果后期没有明显的肉芽组织增生,观察一段时间后会拔除硅酮支架。要是肉芽组织仍旧增生明显,那可能需要多次的镜下治疗。
反正这种瘢痕体质的气道狭窄患者就是难搞,很多患者做来做去效果都不太好,为此反复住院。
梁丛越毕竟浸淫气管镜多年,硬镜操作起来现在也很熟练,高风都有种无可挑剔的感觉,没开挂能做成这样,梁丛越的水平出乎了他的意料。
看来大家都有进步,不只是他在埋头前行。
随着硅酮支架顺利置入,几人正有说有笑呢,一个护士冲了进来。
“梁主任!2号间病人大出血!”
“什么!?”梁丛越大惊,“谁在那呢?!”
2号间的操作医师是王丹,她是本院的大夫。
出血的患者是一个57岁的男性,间断咳嗽2年了,一直没有在意。
原因很简单,他抽烟很厉害,一天3包,有时候更多。
“吸烟哪能不咳嗽呢!”面对家属让他去医院检查的建议,患者振振有词,“那个冤枉钱干啥!”
半月前他咳嗽的时候出现了痰中带血的症状,这可把家人吓住了。
“别慌!”患者表面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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