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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对对,叫王妃。”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都露出了然的神色。
几名亲卫站在台阶上说笑着,等碳头将马交给守门的侍卫,平川这才上去拍了拍碳头的肩膀,说道:“走,咱们进去。”
一行人走进府衙,在衙役的引领下,穿过长长的走廊,向着骆海的书房走去。
骆海今日没有去荒地那边。此时,他手里正拿着一封刚刚截获的书信,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安。
前两日,赵樽身边的亲卫老孟,着急忙慌地来传信,说赵樽按照景帝的圣旨,以先锋的身份上了战场,抵御突厥二十万大军。
韩蕾也上战场去找赵樽了。临走前,韩蕾让老孟火速来告诉他,让他一定要封锁所有送出苍州的消息,包括天上飞过的信鸽。
骆海虽然不知道韩蕾为何要这样做,但他从老孟焦急的面容里,依然隐隐能够感受到有风雨欲来的气息。
清水县是苍州通往京城的必经之地,韩蕾既然让人通知他封锁消息,那肯定就是指送往京城的消息。
骆海与赵樽他爹是世交,他一直将赵樽当作自己的儿子看待。因为牵扯到赵樽,他不敢大意。
再加上,赵樽现在已是苍州的藩王。赵樽的话,对他来说自然也算是政令。
所以,他立刻派出了县令府的府兵,封锁了所有苍州到京城的通道。
果不其然,就在半个时辰前,府兵送来了刚刚从北关传令兵身上截获来的一封战报。
在任何朝代,截取军报都是大罪。但骆海也吃不准,军报算不算韩蕾口中说的所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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