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不清楚?”早在他们说明来意时,申屠灼就想好了对策,“昨夜我不过是去你家喝了碗醒酒汤,不到亥时就出来了,之后还去探查了地下泉的走向,有两名渠卒真真切切看见了的,哪有闲工夫跟你家芙娘子厮磨。”
“若我非要说安芙是在亥时之前受了欺负呢?”
“那咱们就只好公堂上断个明白了。”申屠灼丝毫不惧,“要不就让县老爷好好审一审,最好把那位苗渠长也叫来,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那自然是不行的。
见说不过他,谭夫人豁出去道:“若不是你弃之不顾,安芙绝不会受此大辱!那苗渠长也是你手底下的人,反正你必须给安芙一个交代!”
申屠灼嗤道:“你们设计栽赃我,还要我替你们收拾烂摊子?”
下章:我让他明媒正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