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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已认定我居心不良,那我也无可辩驳。”谭怀柯懒得再跟他掰扯,挑明了话赶人,“深更半夜的,小叔还是尽快离开吧,待在我与郎君的青庐里算怎么回事?”
“你这胡女……当真油盐不进!”申屠灼咬牙,“你到底所图为何!”
“我所图为何?”谭怀柯哼笑,“我图申屠家富庶,你阿兄战死沙场,我身为遗孀,还能拿到军中抚恤,体己钱不就有了。”
“贪我阿兄的抚恤,这话你也说得出口?”腹内空空,申屠灼气得发晕。
“我图你阿兄年轻有为声名又好,亦不曾纳其他妻妾,为他守寡没有后顾之忧。若是哪日申屠府分家,我还能自立门户当个主母。”
“你……”申屠灼指着她叫骂,“你不知廉耻,算盘打得安都都能听见了!我迟早要拆穿你的鬼蜮伎俩,绝不会让你占到我们申屠家一分一毫的便宜!”
“我图你以后都要恭恭敬敬叫我阿嫂,再不服也得忍着。”
“谭怀柯!”
“叫阿嫂。”
“好,好,你等着,我要把这青庐给砸了……”
“砸吧,最好连你阿兄的棺材和牌位一起砸了。”谭怀柯有恃无恐,“还不走是吧?沛儿,沛儿,我口渴,给我盛点水来……”
隔壁杂役房里传来沛儿迷迷糊糊的声音:“小娘子,你叫我?”
犹如兜头一盆冷水,申屠灼吓醒了。
他这般身在青庐里着实荒唐,要被旁人发现,无论他如何辩解,高低要落得个不守礼教、欺负寡嫂的罪名。
只这一项,谭怀柯便将他拿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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