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宋卿不仅遇见了久未同框的父母,景阿姨,顾十鸢,甚至还有皱着小脸的宋知意。
重症监护室不停有医生进出,比白天的普通病房还热闹。
护士前襟沾着大片血渍,宋知意看见了她,猛地扑上来,乖巧地憋着声哭,“姑姑!”
小孩子没轻没重,心里的悲愤与恐慌都化作拥抱的力气,把宋卿勒得喘不过气来,她轻声道:“宋知意。”
她只叫了侄女的名字,再说不出旁的,因为里面躺着的人是自己的兄长,更是这孩子的父亲。
所有的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好像只有哭泣才能表达情绪,你看,不仅是宋知意,大人也在哭。
宋卿心里咯噔一下,努力保持着严肃与沉默,又有了几分不茍言笑宋总监的影子。
她从出现在这里开始,便不再是闻奈一个人的宋卿,她需要肩负起宋斯年的责任,这里有亲人,有朋友,在结果还未定论之前,她必须要做好家庭的脊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