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淡薄而又温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虞总顿时笑开,酒桌上的氛围松快许多,酒过三巡,推杯换盏,桌上的菜却几乎没人动过。
宋卿舟车劳顿,几乎一天未曾进食,酒到酣处,胃里又绞得难受,寻了个理由退出来,站在山泉淙淙的回廊里吹凉风。
俗话说站得高,看得远,宋卿眼底映着昏黄的流光,将整座风雅集敛入眼眸。
夜深了,门口的车零星地停了几辆,初夏的风微凛,拂过馥郁的花香味,涌进来熙攘嘈杂的人声。
一列山地车队伍呼啸而过,链条呼哧呼哧地响,和着草虫复奏的清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