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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令颐望着眼前典则雅俊的君子,想起娘亲小时候说起蔺清昼时毫不吝啬溢美之词的场景,忽地抿嘴笑了。
她笑的灿烂,双眸清清亮亮的,如新雪初融。
她将娘亲那时对他的赞美诗一一复述,像在背书,流畅道:“是啊,蔺相襟怀坦荡,如璞玉浑金,殷氏能得到您如此照拂,真是三生有幸。”
她说:“这件大氅我会洗净后还给倚翠姑娘的。”
“今日多谢蔺相。”
她将荷叶抱在怀中,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屈膝礼,转身往府邸中走去。
蔺清昼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目送她进了门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慢慢收回了视线。
他脚步一动,想要打道回府,却被地上半湿的脚印攥住了目光。
一连串细碎湿印,像是踏雪寻梅的足迹,又像冬日小动物踩出来的梅花印,于是他又莫名其妙地顺着痕迹再次望进府中。
“应当不是公主。”倚翠将马车内的对白重复了一遍,“天子不是说是皇子吗?”
蔺清昼坐上马车,呼出一口浊气,捏着鼻子“嗯”了一声,有些疲惫 。
是他多想了。
他只是觉得要完全学到殷氏的医术非一日之寒,嵇令颐如果不是殷曲盼的女儿,那是什么身份才能日日相伴?
“殷氏虽然对您有恩,可是时势变迁,到底算不上门当户对。而天恩浩荡,天子想将四公主许配给大人,这样的婚事才是金玉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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