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来给朕。”
面对池烟寒的命令,小侯仍然不肯放弃劝说。
他双膝跪地,不断叩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苦苦哀求道:
“陛下啊,那件物品实在太过凶险诡异。一旦动用,轻则使人寿命骤减,重则令使用者陷入走火入魔的境地,甚至会丧失理智,六亲不认!恳请陛下再三思量,切勿冲动行事啊!”
在池烟寒冷若冰霜般的眼神威压下,小侯最终还是无奈地叹息一声说道:
“奴才这就为您取来。”说完便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云青洲静静地地盘腿坐在柔软舒适的榻上,全神贯注地运功调息,试图治愈自己多年未愈的陈年旧疾。
突然间,一阵轻微琐碎的响动声传入耳中,云青洲猛地睁开双眼,抬头望去,只见时景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
此刻的时景然看上去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且面露愧色,轻声说道:
“师兄,我特意前来探望你。”边说边将手中提着的一个精致食盒轻轻放在软榻前的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