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哑了,需要费许多的力气,才能喊出这么几句话。但她觉得,这是值得的。
七爷目光一闪,高声开口,“若兰,不要跟他废话,带着桓玄离开,我自会救出这些人。”
黑色的油纸伞缓缓下了山石,渐渐走了过来,一面走,一面高声商谈,“你如何保证不是信口胡言?如何保证图纸正确,而又如何保证你不会耍诈?”
刘裕戒备心很重,若不是此刻公子玄昏迷不醒,只怕也不会跟倾城废话这许多。
倾城要的就是这一刻。
她紧紧抱着公子玄的身体,凄厉道:“我哪里还有骗你的本事,不过是与你做一场交换。你不要过来1
刘裕驻足。
倾城随手从怀中摸出一方图纸来,高声道:“放人。否则,我就将这图纸全数烧了,也绝不会留给你。”
相比较桓家的人,一套、图纸对刘裕更有用。刘裕目光闪烁,生怕她真个毁掉了图纸,只好扬声道:“放人1
精壮的士兵们真的退开去,渐渐让出了桓家人的去路。那是通往倾城和公子玄的方向,也是山道岔口处。
桓家人早就听明白倾城的话语,当即飞奔而去,能够不用死在这里,他们当然是开心的。与此同时,岔口那头已然有了马蹄之声。
竟是七爷的人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