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他的视线又落在了余贤的后背上。好动的家伙正穿着他的睡衣,藏青色,质地很好。可杜亦仿佛透过睡衣看到了那条长到尾椎的疤痕。他喉间发紧,手似有千金重,无论用上多大的力气都抬不起来。
他不敢触碰余贤。
余贤睡了个称心如意的好觉。醒来时,杜亦已经备好早餐。
他洗了把脸乖乖地端坐在桌前观摩着杜亦,队长的脸色好了点,不过疲态好像更深了,余贤忍不住问:“队长,你还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