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各种求爱索欢。
时笺还……挺吃这一套的,对陆延迟也是各种惯,陆延迟磨个几回,他基本会答应下来。
这会儿,时笺也忍不住惯他一下,他岑黑双眸弯着,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算了,不逗你了,我知道。”
陆延迟偏头看他:“你确定知道?”
时笺垂眸,低低笑了笑,说:“请相信我的记忆力以及洞察力。”
陆延迟也知道,美人大智近妖,本身又偏爱悬疑推理,随便扫一眼,他那点小心思根本藏不住,美人不过是特意演一手逗他玩儿。
想通其中关节,陆延迟莫名气恼,他禁不住“啧”了一声,又扯了扯时笺的短袖,裸露他平直圆润的肩膀,然后,凑过头,吸血鬼似的,在时笺肩头咬了一口。
时笺对于陆延迟这种小狗似的标记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因着时笺不让他咬嘴唇、喉结、脖颈这些容易被人看出来的地方,陆延迟便更多的选择在他身上留下暧昧痕迹。
很多时候,时笺西装革履、衣冠楚楚,但衣服一脱,都是吻痕、咬痕、掐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