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人丹阳人名为妫览,早有叛逃之心,见此便道:
“今番大战,我等江东子弟为孙策死伤无数,奈何此人却不视我等为人。”
“随其撤之,早晚死于城内便罢,如此辱之,士所不容也!”
丁藩闻之,连忙点头,仿佛遇到了知己,忙泣声道:
“如兄之言,不惧死但惧辱尔,然则军命难为,如之奈何?”
妫览见他如此回话,便知其意,继续试探道:
“今刘征东在外,何言无可奈何,既是他今夜四更撤营,我等只管报信。”
“是生是死不管,但叫其军被破,我等便得自由!”
“如兄有意,稍后便率众外出取水报信。”
“待得今夜他撤,刘征东自来奇袭,我等以白布系身为号,率部作乱,便可成事!”
丁藩本来就存心报复,听得此言,顿时应诺。
由是他便唤来亲信,待得傍晚时分,假意外出取水,一路便朝刘备大营行来。
入得营中,言说诸事,刘备听了,便一脸奇异的道:
“自我军与孙郎交战而来,从未有过叛逆之人!”
“不想如今竟有人来通风报信,莫非是诈?”
孙策的麾下兵马,是刘备遇到最顽强的一个势力,没有之一。
毕竟老曹麾下都有常有叛逃之人,可孙策军从交战至今,却没有人叛逃过。
因而见得有人突然前来通风报信,他还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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