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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寄柯其实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坦然说出这种骚话,又或她不敢再说其他更加暧昧的话。不止身体,心也很想她,有时候她也只想要于慈抱抱她,不带欲望地,她怕这样的依赖情绪吓跑于慈。
只用了一根手指,于慈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让这个人太舒服。
在穴口将整根手指润湿后长驱直入,于慈来之前并没想过要在饭局上就发生点什么,还好保持定期修指甲的习惯,只长出来点,刮在软肉有轻微的痛感。
廖寄柯没有喊疼,现在的环境也并不能纵容自己撒娇,她把腿再分开些,两只手撑在洗漱台,像挨打一样塌腰翘臀,方便手进入更深。
适应片刻就抽插起来,于慈贴着廖寄柯后背,在她耳边轻喘着气:“廖总,你的属下知道你是来求操的吗?”
小穴收紧,夹住于慈的手,指甲嵌进肉里,疼得抽了口气,廖寄柯从镜子里瞪着于慈。平时在床上一句话没有,到外面反而说起骚话,她有些不满,身体却不听使唤流出淫水,手顺着又滑进去。
不想理会于慈成心的捉弄,只想快点让她给自己高潮。廖寄柯拽着于慈的手腕往自己身体里进,一根手指已经要满足不了她了。
身体小幅度摆动,前面耻骨撞击在大理石台上,臀部抵着于慈的手腕,不经克制的声音断断续续:“快点…给我吧,求你了。”
“小声点,这是公共卫生间。”
放在胸上的手前后搓着乳尖,用力捏了捏,廖寄柯软了身子瘫在于慈怀里。
坏心思地亲了亲仰起头露出的侧脸,于慈笑得纯良:“其他人来也能这么操廖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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