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天降大雨有之,人工降雨有之。”
沈沂点了支烟,眼神凛冽:“我不敢赌。”
赌赢了还好,赌输了的代价,他付不起。
程阙暗自咂舌,和沈沂相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沈沂说不敢这个词。
印象里沈沂就没什么不敢做的事儿。
但想到以往他所在意的,所喜欢的,表露出明显喜好倾向的物品或生命,下场惨烈。
程阙曲指敲着桌面:“你怀疑谁?”
“谁都有可能。”沈沂说:“懒得找。”
“那你跟赵南星就一直这样了?”程阙皱眉。
沈沂轻吐出一口烟雾,面无表情地说出一个名字;“沈清溪。”
“只是怀疑。”沈沂说:“具体的无从查证,他做事向来滴水不漏。”
“好歹也是亲兄弟……”程阙说着停下来。
沈沂看向程阙,聊了一晚才勉强交了一句底:“起初我靠近赵南星的时候,她躲得我好远。”
“也不是我不想过去。”沈沂说:“是我过去了她就会跑。”
所以只能慢慢走。
“况且。”沈沂轻笑,带着几分讥讽的揶揄:“你我这种戴罪之身,也配?”
程阙闻言,一杯酒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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