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例行公务一样,送了就行。
反倒是赵南星常常忘记这些节日。
那年他们去领证的时候排了好长时间的队,因为恰巧赶上了2.14。
分明那天谁都没在意是星期几,也没在意是什么时候。
单纯的凑巧。
但这个礼物最不正式,却最有温度。
因为是沈沂亲手给她戴上的,在床上拉过她的手腕,尔后戴上。
沈沂半开玩笑地说:“像不像手铐?”
“像。”赵南星如实回答。
“那就把你烤起来。”沈沂温声说。
赵南星低敛下眉眼,“行。”
没什么力气地应答,对于沈沂送的礼物也高兴不起来。
这平平无奇的纪念日比往常温暖许多,赵南星却心事重重。
他们再次躺下,临闭眼前,赵南星忽地说:“春天要是来了的话,你想去踏青吗?”
“你想去吗?”沈沂问。
赵南星垂下眼睫,“到时再说。”
她怕春天不会来,也怕她看不见。
最怕的是春天来了,可她的世界还是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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