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程阙看向他,“没时间。”
沈沂斜睨了他一眼,却被程阙揶揄:“干嘛?怕老婆成这样儿?”
酒吧内古典温柔的钢琴曲响起,宛若流水一般,和沈沂此刻的气质莫名搭。
他垂下眼睑,没说话。
程阙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声音快和这钢琴曲融为一体:“沂哥,你可不怕任何人。”
语调虽散漫,却足够笃定。
他印象里的沈沂,可是骨子里最不羁的人。
众人都说他温柔平和,进退有度,而程阙却透过皮相看到了他的漠然与狂傲。
这个人,向来站在高处。
不是睥睨世间人,而是从未将谁放在眼里。
温和不过是表象。
就像冰冻千尺的冰川之上遮了一层微弱的火光,能融化得不过只有浮面。
昏黄的光照在沈沂脸上,在他眼睑下落了一层阴影,愈发照得这个人俊如妖孽。
别人站他面前,都好像显得长的很敷衍。
上帝也不知为他关了哪扇窗,更像是开了所有门。
程阙电话响起,那帮人喊他去玩玩。
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都被程阙挂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