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里的一只重音口琴,除了这几样,其他的那些在何墨考虑之后,都被认为是不需要拿走的东西了。
又好好看了一眼这个曾经的栖身处,何墨叹了口气便退出去锁好房门。现在去哪儿他并不在意,只是这地方他实在是呆够了,这一番折腾花费了何墨约莫半个小时,然而走进楼道,何墨发现刘春雷依然处在楼道的黑暗中,蹲坐着狠命抽烟。
他脚边的烟头,又多了小半圈。
何墨来到小平头身边,拍拍他的肩膀道:“兄弟,哥今天开心,带你出去找个死贵的地儿好好喝一顿放松一下如何?”
刘春雷放下手中香烟,他用沙哑到就好像是用砂纸磨出来的声音说:“我还有事儿,就不去了。你玩的开心点。”
听到这声音,何墨心中也是一顿,尽管小平头拿他开过玩笑,可当初这学弟来到燕京,也是来投靠他,一起度过了些还算相处和谐的日子。
但即便是遇到紫霞之前的何墨,见到小平头现在的样子也不会幸灾乐祸,他从来都是一个心善的人。
何墨问着:“说说吧,出了什么事儿,能帮你就帮了。”
刘春雷抬头看着何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布满血丝的双眼显得他十分憔悴,他慢慢说道:“哥,就算你真的是有钱住在那家希尔顿酒店的人,你也帮不了我了。”
就这短短一句话,说完之后从来都是嬉笑怒骂人生的年轻人居然发出了哽咽的声音。
何墨把小平头拽起来,拉到出租屋内的沙发上,问道:“有什么事儿你不说出来,怎么就确定我帮不了你呢?”
刘春雷应该是一整天都没有说过话了,他断断续续扯着自己那被香烟熏着有些干涩的喉咙,说出了自己的事情。
原来刘春雷老家在河东省的一个小村庄中,从刘春雷记事起,他父母的关系就十分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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