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从他手中掷出,直直地穿透了魔傀的咽喉。
他没有留下半分护体的灵力,更没有试图阻挡他这一击,他将所有心思与灵力,都放在了方才的那一击之中。
那长枪毫不留情地桶穿了魔傀的脖颈,暴露了弱点的人终究还是逃不脱白虎的攻击。
流火尊惊慌地摸上了自己的脖子。这等伤势,虽会直接要了寻常人的命,然而这魔傀毕竟有着大乘期的修为,只要不是将他的身体斩断成几截,或是将他的丹田毁去,他都能够轻易痊愈。
然而这毕竟是魔傀的身体,对于魔傀来说,想要快速恢复这等严重的伤势恐怕要消耗不少的力量,可他已经消耗不起了。
属于秋白的暴烈灵气在他身上冲撞着,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无愧于监兵的战神之名,搅得他的身上一阵撕裂般地痛楚。
他忽然察觉到了力量的流逝,他方才念的阻止摄灵阵摄取血饵雾气的那个法诀,因为方才秋白的那一击,那个法诀已经失效了。
被催动了的摄灵阵当即散发出了两眼的灵光,他身上的血饵雾气朝着那摄灵阵而去。
用不了多久,他这句好不容易积攒了多年的魔傀就会土崩瓦解,而他千年的排布也将会付之东流。
这叫他如何不恨,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秋白,恨不得当场就要了他的性命,然而此刻,他心中那股求生的欲望却占了上风。
——若是能够就此撤退,他说不定还能保住一条命,他大不了就再经营一个千年,说不定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可他如何不恨,这是他呕心沥血造出来的魔傀,他苦苦寻了千年才叫自己手下出了几个能够供他驱使的魔修,这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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