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谁知有了这般的变故,叫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虽自知千年前自己不过举手之劳,并未帮助对方太多,可他以为,那帮助多少都会有些重量。
谁知,人心总是在悄然无息之间变化,叫他措手不及。这千年间,他也经常与这鬼王来往,可这鬼王却是将实情瞒得死死的,没有给他透露分毫,他也未察觉出半点端倪。
就在他几乎放弃动作时,那沉铁之上似乎有了些别的动静。
有什么人正在缓步走近,苏长观仰着头,听着那熟悉的脚步声,意识到是鬼王走了过来。苏长观一时有些迷茫,不知自己该如何开口。
指责对方的多变?可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与对方一样,早已没有了千年前的初心,如今还只是有朗月明吊着他,叫他未失去初心。可这单薄的一个存在,如何能够扛得住千年巨变,他也只剩下这一点,与千年前一样,其他的,早已面目全非。
苏长观叹了口气。
便听上方的鬼王问道:“恩人何故叹气?”
苏长观只道:“只叹造化弄人,如今我也尝到这滋味了。”
或许,东泽知晓他背地里做的这些事情的时候,便是这般心情。无奈、生气,却又无可奈何。
而他方才或许还有些怀疑,那动静与东泽二人有关系,眼下看来,恐怕与东泽二人脱不开关系,竟他二人是这鬼域千年之间唯一的变数。
“恩人不必感怀。”鬼王道,“只不过是我另一位恩人,说要完成些事情。”
苏长观心中郁闷,这鬼王怎么见谁都喊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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