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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踏着月色,行至苏长观的宅院跟前。
这处安静得有些异常,分明是夏日的夜间,却听不见半点虫鸣,生灵在此处似乎都绝迹了。只剩下偶尔吹拂过山间的风,带动草木轻晃,碰撞摩擦间发出细微的声响。
苏长观的院子和他还是外门弟子时的院子没什么差别,一开始,他还只是懒得换,而后来,这处却是承载了太多的回忆与往事,叫他舍不拆,便一直保留了下来。
这般冷清的院子与简陋的木屋,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是如今天下闻名的长观老祖的住处。
甚至,他本人并不嫌弃,天天都会回到此处,为的只是看一眼他墙上挂着的剑。
二人没有停留,一路走进了眼前这座木屋当中。
苏长观也在屋内,他似乎是早就知道二人回来,房间的门都未掩上,只直直地敞开着。房中摆放着一张矮几,案上正端放着三盏茶水,那茶水显然是刚斟不久,茶面上还飘着几缕白烟。
显然,苏长观知道他们要来,并且似乎也知晓了他们的来意。他面上一片平静,原本在墙上挂着的灵剑也被他抱在了怀中。
步惊川上前,坐在苏长观的对面,秋白也跟着坐在他的侧后方。
苏长观没有出言欢迎,也没有如何招待,只静静地看着他怀中抱着的剑。
那是朗月明的剑,剑鞘为暗沉的银蓝色,可步惊川见过这剑出鞘的时候,剑身像是能够破开暗沉夜色那般雪亮,因而名为破夜。
这剑鞘显然是被人精心保养着,一尘不染,剑鞘上的花纹浮雕,甚至因为多年来的细细摩挲而变得光滑,发出亮眼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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