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维行的面上的震惊仍未散去,却下意识道:“我担不起……”
他心中清楚,东泽的魂魄,乃是来自千年前,放到如今,任何一人都须得称之为前辈,他不过是趁着东泽还未恢复记忆,有几年养育之情。被认作义父,是他想也不敢想的。
可心中的那份惊喜却不似作假。
步惊川朝他磕了个头,久未起身。他伏在地面道:“十余年养育之恩,义父已然予我。这十余年我曾受过的恩情,是我两世都未能有的,如何担待不起?”
“我还没答应呢,你这臭小子怎么擅自改口了?认义父自然也得认义母,清闻都还不在此处,你拜什么?”步维行虽这般骂着,眼圈却红了,“赶快起来,这样像什么话。”
他的话虽说得不好听,可步惊川却是笑了。
他太了解步维行了,说话虽是别扭,可既然没有拒绝,那便是同意了。
步维行久久地看着他,末了,才叹了一声,“挺好的,还是跟以前一样。”
他曾经担心的,一旦东泽恢复了记忆,属于步惊川的记忆将会被压制,而他也做好了这个准备。然而,他却忘了东泽与步惊川从头至尾都是同一人,分明不存在某一人被压制的情况,他们做出的选择,自然会是一样的。
“挺好的。”他又轻声重复着。
步惊川去寻苏长观,准备辞行。
苏长观挑了挑眉,“聊了什么?终于舍得走了?”
步惊川知晓,但凡在疏雨剑阁之内的动静,都会被苏长观知晓。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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