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她,也不管那人是谁,扯着嗓子就喊:“都别跟着我。”
实在出不去,她只能抱孩子回了钟毓馆,前脚刚进了堂屋,后脚刘钰就回来了。
她将孩子放在炕上,抬手便将雕花檀木圆桌上的杯盏扫落在地,冲刘钰大喊道:“你是怎么应我的,你说你会对孩子好,你就是这样待孩子好的?”
说着抄起木梨隔断上的青瓷美人瓶,朝他砸了过去,刘钰没躲,可若芯方才抱了半天孩子,手上酸的使不出劲,没砸着他,如此,她心里的火气更盛,哭着又拿起隔断上的东西往下砸,哪还管得这些东西值不值钱,砸坏了用不用她赔,直砸的屋里再无可砸之物,才是静了下来。
屋里越是安静,阿元哭声越显绝望,若芯听着儿子哭,只觉整颗心无处安放,她颇为无助,泪流满面的往炕上坐了下去,一个没坐稳,出溜到了地上,许是觉得难堪,又抬手将脑袋抱在了膝里,呜呜咽咽的又是哭。
阿元哪见过这场面,本来从慈园回来已然不哭了,可见他娘这样,又哇哇的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刘钰走过去抱起儿子,捂着他的耳朵,不叫他听那吓人的啪嚓声,见若芯终于静下来,才敢抱着孩子慢慢挪过去,他抱着儿子,便不能抱她,只能轻轻的将手搭在她的背上,道:
“你吓着孩子了。”
这个男人永远知道她的底线在那儿。
若芯哭声渐次小了,她从双臂间抬起了头,伸手抱过阿元,这才起身,抱着孩子进了卧室。
“好孩子,不哭了。”
她喉咙里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就想起当年在清河时,孩子在张家家学里受了委屈,回来同她哭,她只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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