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裹紧棉被,背对他躺下。
空调压缩机嗡嗡,偶有水流声。
如水凉夜,景楠卿睡在地上,叶北莚睡在床上,异床异梦。
叶北莚这几天有些神经衰弱。总梦到梅笑舒,梦里的母亲仍旧不良于行,参进叶冰龌龊的婚外恋里,日日抹泪跟女儿诉苦。常说梦到亲人,就是在那边过得很好,来报福了。但这个梦让叶北莚每每醒来,都一身冷汗。于是她故意拖延入睡时间,不想在梦里再见母亲的苦难。
她抓紧被角,将自己围成一枚茧。
男人辗转反侧,布料窸窣摩擦。她知道他也没睡。
景楠卿声音透亮了许多,他小声喊她,“莚莚,你还有被子么,我太冷了。”
意料之中,没人理他。
景楠卿扯来叶北莚搭在椅子上的大衣,盖在身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幽幽开口。
“夫妻没有隔夜仇,我们同居了这么久,也算半个夫妻。”
不要脸,谁和你是夫妻。
“我问胡侃,怎么做才是合格的男朋友。我给你一车苹果,结果你可能只要一筐香蕉。我在河上建座桥,桥建好了,河道干了。”
狗屁不通的比喻。
“替你还钱,是不想分你我。我无意刺伤你的自尊,在我面前,你永远可以摒弃自卑和懦弱。我不仅喜欢你伶俐狡黠,自信认真。也喜欢你的任性和摇摆,犹豫与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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