弛下来,他闭着眼,四下清净,和程慕朝通话时那边让他无法屏蔽的暧昧声响丝丝密密地钻进他的大脑皮层,好不容易驱散,他的思维却跳跃到把时聆困在床头的那一幕。
当时能有所克制,可一旦回味起来又很奇妙,他深知他接下来的每个遐想每步动作都在偏轨,然而欲望上头,他做不到对自己喊停。
皮带的金属扣发出轻响,月色趴在地面偷窥,反正没人能知道。
九月的最后一天气温骤降了近十度,天空阴沉沉的,气象台报道晚间将有小雨。
时聆裹上了比夏装更臃肿的校服外套,只松垮的袖口下滑露出一双细瘦的手腕,能联想回他天热时露胳膊的样子。
商行箴晨跑回来,身上还是春夏款的运动服,他抽掉毛巾去餐厅取水喝,时聆擦擦嘴,离开餐桌过来抓他的手。
“怎么了?”商行箴背靠吧台,看着时聆因室内暖气而泛了红的耳尖,半杯水下去好像没起到解渴的效果。
时聆攥了下他的指头就松开:“你不冷吗?”
“还行,我比较抗冷。”商行箴罕见地操着副长辈的口吻,“书包有没有放伞?没有让孟叔给你备上,今晚有雨,省得在校道那段路被淋湿。孟叔呢?”
“孟叔早就帮我准备好了。”时聆说,“他去喊人打扫室内生态池了,说天冷,要把乌龟挪进屋里。”
反观早早守在庭院外的周十五冷得直打哆嗦,等老板上车了才把暖气打开,然后不应景地打了个呵欠。
时聆拉上门挡住车外寒风:“你怎么天天都犯困。”
周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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