贷合同翻了翻。
上次他特地支开商行箴想从周十五嘴里套话,可这人看着傻,嘴倒是严,他只套出绘商曾经还有一任老板。
问题就出在这里,他知道绘商成立了十三年,既然商行箴在最高位坐了八年,那前五年是谁掌握话事权?
关于这个人,时聆在网络上竟然搜不出半点答案,董事长易位、法定代表人变更,科普资料对此一个字都没有提及,就像是被人刻意掩盖下来。
如果隐藏绘商部分信息的事情是商行箴所做,那他的目的什么?他对齐家的仇恨是单方面建立的吗?源头会不会与绘商前任老板有关?
叩门声将时聆飘远的思绪扯了回来,他压下慌乱,表面从容地合上曲谱转过身来。
“发什么呆?”商行箴问。
时聆摇摇头,回到房内:“没有,在想刚才哪个音拉错了。”
商行箴是门外汉,只觉时聆今天练的曲子比平时的更富技巧:“今天练的什么?”
时聆说:“帕格尼尼第五首随想。”
商行箴也就随口一问,很快转移了话题:“今晚七点出发,你准备好。”
“好。”时聆擦琴弓的手一顿,“今晚去的人会很多吗?”
“主办方包下了狄希斯酒店十二楼的整个宴会厅,人数应该不会少。”商行箴从时聆的眼神里辨出忧虑,“不是什么严肃场合,你跟在我身边就好。”
离出发还有个把钟,时聆去洗了个澡,对镜换上商行箴给他挑的一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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