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听到可以放心喝的关键字,司徒逸立刻笑逐顏开,刚才委屈的样子瞬间消失无踪,他直接一口气就灌掉了手中的威士忌。蓝宇閎看到这景象有点傻掉,于是当司徒逸想要再喝另一杯时就被蓝宇閎挡了下来。
「不能喝了吗?」
又是同样的撒娇技俩,不过蓝宇閎这次起了坏心,他先是把酒杯拿在手中,司徒逸看到后就想抢,而蓝宇閎则是轻靠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宛如吹笛手般蛊惑人心的音调,让司徒逸情不自禁的按照蓝宇閎的命令行事。他坐到沙发边转过身背靠在站着的蓝宇閎身上,当司徒逸仰头看着蓝宇閎时,便看到蓝宇閎往自己口中灌了一口酒后便低下头覆上司徒逸的嘴,而他的右手则捏着司徒逸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之外还顺便让对方的嘴微微张开,之后蓝宇閎口中的酒便藉由地心引力流到司徒逸口中。
喉结滚动,琥珀色的酒顺利通过另一个人的食道,两张带有酒气的嘴又开始了最新一场的比赛,不大不小的吸吮声回盪在整个空间,原先捏着下巴的手和另一隻手也渐渐往下,司徒逸抬手压下蓝宇閎的头让吻能够再进去些,他突然发现这样的接吻方式似乎也不错,把最脆弱的颈子暴露给最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