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松开了手:“好……好。”
不多时,姜姒拿来了药箱放在了桌上,里面的瓶瓶罐罐大小不一,不过上面贴着名,倒是不容易混淆。
沈晏衡上前来坐在了凳子上,姜姒就伸手去给他解开绷带,沈晏衡不是怕疼的人,他以前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那绷带都快陷到了裂开的肉里去了,即使姜姒的动作轻,但肉和绷带相粘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深夜,显得尤为的刺耳。
“阿姒,你不要生气。”沈晏衡觉得姜姒的心情并不好,她那双好看的眉一直没有舒展过,沈晏衡伸出没受伤的右手试图去抚平她的黛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