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地擦过耻骨边缘,像照顾一个孩子,前提是阴茎没有硬成那副鬼样子的话。
她不敢让他细看自己的身体,他也不敢让她看到自己狼藉肿胀的下半身,于是谁也没有提开灯这回事。
他就这昏黄的一盏壁灯光线轻柔给她侧腿根部涂碘伏消毒,而她一直闭着眼,右臂是遮羞臂,支起半弯堵在眼皮和眉心,沉甸甸的压力。
不敢说,不去想。
他腕骨顶在她一侧膝盖,独属于路鸣的温度,烫到烧心。
纱布纯白色,他动作娴熟,却刻意折磨一样,缓慢窒涩,一圈一圈给她缠绑。
折磨她,还是折磨自己。
不敢说,不去想。
喘息声交错,叁分钟?五分钟?
度秒如年。
最后,她听见他哄小孩一样克制轻缓的声音。
他以为她害怕。
“舒舒,把眼睁开。”
“我给你绑了很漂亮的蝴蝶结。”
我擅长打拳,擅长受伤,擅长包扎。
如果你允许,如果你愿意教我,我也许会擅长做爱。
比束修好一万倍的那种。
[处男惊慌失措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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