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澹回凤栖宫时赵婳已经醒来,正等着他回来用晚膳。
见她精气神十足,霍澹牵着她手往殿中去,拆穿道:“现在倒是不困了?”
赵婳笑着回道:“臣妾歇息了一个时辰,满身疲惫都消了。”
霍澹才不相信,不过是借口罢了。
用过晚膳,霍澹在寝殿等赵婳沐浴出来,闲着无事便让内侍摆了棋盘,自己各执黑白两子对弈。
他有时下棋,下着下着,愁困已久的难题霍得就解开了。
鎏金烛台上烛火摇曳,殿中恍如白昼。
赵婳从净室出来,只见霍澹盘腿坐在木榻上,手中捻了枚棋子,对着一盘快要被棋子填满棋局愁眉不展,举棋不定。
“陛下又在想什么?”赵婳去了霍澹旁边,因刚沐浴完,脸上被水汽氤氲得似六七月的桃子,粉粉嫩嫩,纤长的睫毛湿漉漉的,眉眼含丝,别有一番韵味。
霍澹搁下白子,“等着无聊,随便下下。”
赵婳披散着头发,发梢被水打湿了,霍澹止了棋局,拉她到贵妃榻上坐下,“头发湿着睡觉对身子不好,擦干净。”
自从早前杨医女和罗太医给赵婳把脉后说了那句“脉象若有若无”的话后,霍澹就对赵婳的身子留心着,特意问了些女子不在意,但正因忽略了才让身子日渐亏空。其中一个便是湿着头发睡觉,湿气入体,时间一场,头晕的毛病随之而来。
取了张干净的锦帕来,霍澹立在榻边,指尖捋了一撮头发,一点一点极有耐心给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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