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的眼睛暴露无遗,笑起来时让人觉得烟花在头脑里挨个爆炸。
路听野屏息,迅速按下快门。
甚至顾不得去回看,飞速把手机放下。
“小野是什么?”他很镇定。
沈常乐笑着走过来,只当没发现他在偷拍,把望远镜搁在桌上,“刚刚发过你照片,叫疯狂小野。我看这马就比别的洋气,头是白的,屁股是黑的,果断压了五十万。”
路听野眼僵了僵,总感觉沈常乐在骂他,有点嫌弃这匹马,“这名字太土了。”
沈常乐扫他一眼,“不跟你一样吗。”
“...........”
“我觉得我的名挺好听。”
“没说你的名,说你人呢。”
路听野眼睛暗了暗,不说话,有些倔犟地抿着唇。
沈常乐见他可怜巴巴地模样,只觉得欺负他都是种罪过,一个男人怎么能是这样的呢?
是怎样的?是柔软又锋利的,是纯粹又深邃的,是肆意又安静的,像一日之中的黄昏和黎明,像日落与群山的交界线,像安静的夏夜里突如其来的暴雷,像一切美好和危险杂糅出来的混合体。
如此独特。
“好了。逗你的。你不土,你洋气着呢。”沈常乐很是敷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傅砚泽到底找你做什么?他没欺负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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