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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常乐开始仔细复盘自己刚刚有没有哪儿得罪了他,总觉得傅砚泽看她的眼神格外奇怪。她来港城就是带着和傅家交好的意向来的,总不能交好不成,还把场面弄得难堪,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不划算。
赔笑脸不至于,沈常乐不可能跟任何人赔笑脸,沈家虽不比傅家横跨政商两界,但也是不容小觑。
由于双方都有些端着,场面有点圈子不同不必强融,坚持了一刻多钟,寒暄草草结束。
走之前,傅砚泽让手下把东西端来,斯文地开口:“这是家父最近收的一批茶,也不知道伯父伯母喜欢什么,就带了点过来,还麻烦沈小姐替晚辈转达问候。等下次回了上京,必定登门拜访。”
登门拜访四个字带着若有似无的重音。
沈常乐表面水波不兴,可内心已经开始有些慌了,她笑着看了眼桌上的茶叶,“那是当然,谢谢傅先生的好茶。”
傅砚泽点头,让她这两天好好玩,一切费用都记在他的头上,还不忘温和地提醒她明晚有场慈善晚宴。
一行人离开后,沈常乐仍旧心有余悸,她看了眼一直没说话,跟隐形人似的坐在沙发上的路听野。
“我觉得这个姓傅的有点问题。”
路听野掀起眼皮,清清淡淡地对上沈常乐的目光,眼神看似随意却含着些复杂,声音淡得像一杯没滋没味的白水,“有什么问题?”
沈常乐勾出一个微妙的弧度,纤纤玉指挑开傅砚泽送的东西。没有任何logo的长条状檀木盒,按下精巧的锁扣,盒子自动弹开,里面装着整整十只罐子一字排开,每只茶叶罐都不一样,从汝瓷到钧瓷到珐琅彩,仅仅是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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