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把衣袋系的紧紧,一身绿色官袍把杜衡衬的更加白皙,看着挺拔清俊的年轻大人,只怕是那人人传颂的潇洒探花郎也不过如此。
他反手在杜衡的屁股上拍了一把,露出了一抹狡黠笑意:“好了。”
杜衡捏了一下秦小满的耳尖:“拍出些褶皱来,叫下属瞧见了才真被笑话。”
两人戏谑了一番,倒是没了睡意,一道前去吃了早食,距离县衙开门还有一刻钟的时间,杜衡才抱着乌纱帽往前衙正堂去。
杜衡进了正堂便直奔靠着仪门的礼房典史门子,他没进去,就杵在外头,瞧着正对礼房立着的告示栏。
时间逼近卯时二刻,杜衡老远便听见了停轿的声音。
不过片刻,一名提着衣摆急慌慌跑进仪门的官吏就和杜衡撞了个正巧。
礼房典史门子的李典史看见天色微亮下,长身玉立在礼房门口的杜衡,吓的一个趔趄。
杜衡到了县城三日,他只在门口接见时见过一面,而下天色不明一时间可能眼拙认不出是何许人,但那一身官袍却是看不走眼。
“大、大人,您今日怎过来了?”
杜衡笑眯眯道:“本官过来瞧瞧,顺手处理一二政务。”
李典史额头起了一层虚汗:“大人宵衣旰食,当真是让人钦佩。”
杜衡懒得同之说些客套话,道:“你是何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