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留着呢,你多抽几口。”
在陈今少得可怜的行李中,除了用来装信纸和钱的铁皮盒子之外,就是这半包烟最宝贝了。
他一根都没舍得抽过,哪怕是烟瘾最大的时候。因为那是他从云峰兜里顺来的,是他兄弟的东西,他得替他好好收着。
陈今抹了把眼睛,对着烟头说话:“疯子,老牧,你们别笑话我……你们都没了,我有时候就特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