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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的门在他身后重重的关上了。
薄太后走到皇帝身边坐下来,道:“陛下倒是很器重贺兰止。”
皇帝笑着道:“母后怎么来了?贺兰止做事尽心,是贤良之才。他还年轻,朕多栽培着他些,也好为大汉培养贤臣。”
薄太后幽幽道:“哀家听说,这贺兰止和王庶人、言之走得很近。”
皇帝道:“这是朕的意思,朕想着让贺兰止多教导言之,这才让贺兰止多与言之走动着。”
薄太后道:“陛下心里有数就好。”
她顿了顿,接着道:“不过哀家还是要白嘱咐一句,臣子用得顺手也就罢了,若是捧得太高,只怕会生出别的心思,反而不好。”
皇帝似有所动,道:“母后说得是,朕明白了。”
他说着,看向薄太后和沉鱼,道:“母后和沉鱼来此,所为何事?”
薄太后抿了抿唇,道:“此事还是让沉鱼说吧。”
沉鱼跪下身来,重重的叩在地上,道:“请舅父恕沉鱼欺君之罪!”
皇帝笑着将她扶起来,道:“好端端的,跪着做什么呢?”
沉鱼不肯起来,只道:“沉鱼罪无可恕,实在不敢起身。”
皇帝浑不在意,道:“你说你犯了欺君之罪?那你说说看,你骗朕什么了?”
“舅父,”沉鱼抬起头来,道:“傅恒之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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