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练摔跤时护腕的印子吧?想来是自去年夏天便下了工夫,如今印子还没褪呢。”
放下袖子,手指只在胤禛的手心一按,便笑道:“骑射也下了力气,只是近来怕是有些懈怠了。”
胤禛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自从随皇阿玛出了趟海,骑射已经好久没练习了。
这些细节瞧着不过是细枝末节,但眼前之人能将常人会忽视的细枝末节堆叠起来,整理出一副完整立体的画像,倒是勾起了胤禛的兴趣。
“现在阿哥不想去皇上那里换掉微臣了吧?”顾八代眼中神情颇有些戏谑。
胤禛被看破了小心思,脸也有些发红,没做声地摇了摇头。
“微臣学这些,也许不过是当做把戏以娱宾客,但是若是阿哥学会看人的法子,日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顾八代的眼中神色深沉,自从胤禛进书房开始,他便觉出此子与众不同。
能文能武,出口成诵;虽然眼下还是略显稚嫩,恐怕日后并非池中物。
有趣,有趣。顾八代的脸上又露出了狐狸似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