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放眼城墙外,并没有秦颂所说的凶恶流民。
姚蓁立即联想到,应是宋濯雷霆手段,设法解决了。
他们无疑是极其幸运的,竟能还算顺利的抵达到这里。
姚蓁抿抿唇,目光扫过城墙上,忽然扬起马鞭,纵马疾驰。
浣竹与苑清旋即跟在她身后,看见她一身浅碧色衣裙,已被血色侵染成血红色。血色的绸纱被风扬起,与残阳余晖交织,血色愈发浓郁,衣袖边缘亦是绯色,被金黄色的大漠底色映得格外悲丽,像一曲古老辽远的悲怆歌曲。
姚蓁座下马蹄,带起一阵又一阵的烟尘。
她肆意地纵马,脑海中回忆起,幼年学马时,她因腿部肌肉被磨得生痛,不愿继续学习,被母后强迫着,不情不愿地去继续学。
如今竟成了她保命的凭依。
——如果她发现那根流矢射来,未能及时驾马避开,她早就成为矢下亡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