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膝,将自己的侧脸贴在膝上,柔顺的发丝微微荡漾,将她整个儿人裹住。
“浣竹。”浣竹听见她轻声道,话语中有浓重的鼻音,“父皇母后薨逝了,我……我没有父皇母后了。”
茫然艰难的说完这一句,她才像是恍然大悟了什么一般,崩溃地哭出声。
浣竹心中酸涩,将瓷碗放在床头小几旁,走到床前,手足无措一阵,俯身拍了拍公主纤薄的脊背。
姚蓁抬起头,下颌尖上犹挂着泪珠,用一双水色朦胧的眼眸,看着她,眼泪落得越发凶,片刻后,才止住了一些泪,才缓声道:“浣竹,我是不是很没用。”
浣竹用力摇头:“不是,公主……是这世间最好的公主。”
姚蓁鼻尖猛然一酸,膝行着扑入她怀中,与她相拥。
半晌,姚蓁的心绪才平定一些,松开她,坐正身子,低声道:“将苑清叫来,我有事问他。”
浣竹应声出门,不一会儿将苑清唤来。
隔着一道锦帘,姚蓁极快地用帕子拭净脸上泪,将自己收拾妥帖。
她缓声问苑清:“今日之事,疑云重重,苑清公子,可知晓其中一二隐情?”
苑清垂着眼帘,大抵知晓她是指秦颂自称宋家长子一事,眉头紧蹙,亦是满面不解:“属下亦不知。”
姚蓁撑着头,思忖一阵,眼睫扑簌簌地眨动。
浣竹看着她,又看向帘外的苑清,半晌,提议道:“公主,您何不亲自去问宋相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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